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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介,他常年在外讨食为生,你突然让他吃的太饱对肠胃不好,容易撑坏了。”
“疯子,还想吃羊肉饺子吗?”我问他。
“吃饺子,吃饺子,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他憨笑道。
“明儿我再去找你,你帮我塑一樽大点的像,我包你一个月饺子怎么样?”
不是我小气,实在是太晚了,这两天热泽不太平。
药铺隔壁,四五个装修工人还在忙活着,一楼该弄的几乎都弄完了,就剩下二楼两个房间打点实木的家具。
为此,小颖还是很贴心的,下午临走时就问我的房间有没有其他要求。我说没啥要求,就是床要大点,结实点,称重性好点,最好别稍有点动作就吱呀作响。
她听完回了我句:“晓得了。”然后脸蛋红的就跟熟透的蜜桃似的跑开了。
我说的有毛病吗?我睡觉不老实,喜欢翻滚,可不得大点结实点吗?稍一翻身就吱吱呀呀的,能睡着觉吗?
床是打好了,可还没来得及刷漆,估计就算刷漆也得多晾几天。
虽然我是巫医,可祛甲醛别无他法。
月儿高悬在星空,老街陷入一片死寂。
曲靖淑跟着老古学了一天,对她体能的消耗不大,但出入国医这一行,但是需要背的数百种草药的名字就让她这个“门外汉”一个脑袋两个大了。
她早早地自己跑回小珍室的推拿床上已经睡着了。
我挑开帘子,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帮她把垂在地上的毯子重新盖好。
这个角度看她真的很美,她的那种美不似景佩晴那种感性,也不似小颖那般出入浮尘的仙气,但就是这般平凡的美,略带小家碧玉的美,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。
我正看的愣神,突然她睁开了眼睛,直勾勾地看着我,然后挺直了腰板坐了起来。
木马啊……
左脸又被挨了一记。
“你个老玻璃,给我死开!”我没好气骂道。
“嘿嘿,老板你害羞了。”
“害你妹的羞?”
“大半夜的偷偷潜入女生房间,偷窥人家睡姿,还死不承认?”
我正想修理他,突然,大堂里传来咣当一声,不知什么东西被撞翻了。
等我俩出去一看,竟是楼上姓花的下楼倒水,不小心打翻了针灸人像。
他与我四目相对,而后尴尬一笑,耸了耸肩,道:“还有吃的吗?”
“醒了?不装睡了?”
“再躺下去屁股都要长疮了。”
这小子大病初愈也不闲着,只要让她碰着年轻貌美的姑娘就乱放电。
那小眼神直冲曲靖淑飞红心,可他就差把电量调到十万伏特了,曲靖淑愣是半点反应没有。
“老板?这孩子眼睛是不是有毛病啊?你帮他扎两针呗。”
“……”姓花的。
我这几箱泡面是没白买,这才几天的,已经被他们干掉不少了。
一碗泡面,打了个荷包蛋,怕他不够吃老隍还加根哈红肠,不到五分钟全干光了。
“说说吧。”
“说啥?赌约?钱?没有,先欠着,过两天我勾个富婆再还你。”
我给他倒了杯温水,笑问他:“呵……我是问你,到底是为何躲在我的药铺里呀?是不是欠的情债太多了,哪个江湖大人物的闺女被你抛弃,遭了追杀?”
他则道:“那不能够,哥们向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,岂能给自己找麻烦?”
他们采花贼一脉既然在我娘嘴里都得到了认可,那肯定是把这一行当的本领已经升华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,绝不是外边那些骗吃骗喝的小鲜肉们能比拟的。
但要说他纯粹是好心看老古命不久矣这才来指点迷津,我不信。
大街上,每天都要寿元将至的老人,其中不乏大善之人,他咋不去救别人呢,偏偏来我这间中药铺?
“你确定不说?”
“抱歉,无可奉告。”
“好啊。”我见他如此决绝,直接让老隍把繁琐的门推开了。
“赌约接触,滚吧,你自由了。”
“你认真的?别后悔哦。”
“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?走吧,没人拦你。”
他一脸诧异,右脚已经迈了出去,然后又回头看了我一眼,一脸的恋恋不舍。
吼……嗷啊……呜……
这时,南城方向突然传来一声不知名的猛兽低吼。
他迈出去的右脚又慢慢缩了回来。
“我花如风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但愿赌服输,一日不还赌债一日不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