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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sp; “你们继续唱吧。”
红袍鬼官一声令下,钰蛟台上立刻又传来了咿咿呀呀的唱腔。
他把古籍和红笔收进宽大的袖口下,抬头望着东南方越来越暗的光点淡淡道:“给你个面子。”
我们三又跑了会儿,身边随行的数百前清军魂慢慢消失了。
到最后,脚下的路不见了,双脚跑动时踩着的都是无尽的混沌,无法驱散。
不远处,终于看到了一头老黄牛,和一匹大白马。
眼看着头顶的光点逐渐熄灭,我来不及跟他俩解释,马秀蓉骑牛,赵德贵骑牛,把他俩推上去后,头顶的光点也刚好熄灭。
“秦……”
老赵可能是想喊我跟他一齐走,但他的话只喊出一个字,身下的那匹高头大马突然就撒了欢似地在这他跑进了混沌中。马秀蓉那边也是如此,这老黄牛的速度一点不比马慢。
我脑袋里一阵眩晕感袭来,很快就失去了知觉。
我是被赵德贵喊醒的,睁开眼一瞅,人家黄扎纸那一袋老汉烟都还没抽完呢。
在阴司地府里,我们九死一生。可在阳世间,也仅是一柱清香的功夫。
“小秦,咱们怎么在这儿?我刚才做了个奇怪的梦,梦到秀荣了,梦到她又活过来了。”老爷子激动地握着我的手道。
我双手捧着那把辟邪短刀交给黄扎纸,问他这是什么刀,是不是阴阳玄道的法器之一。
“此刀唤作‘嗜血刃’,世间只此一把,乃是上古凶刃之一,只有存放在他的道场才能镇住刀身中的邪恶之气,若是落入凡人之手,那这世间可是要魔星降生了。所以……”
我挠挠后脑勺,笑嘻嘻道:“嘿嘿……我就是问问,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去吧,去吧。”
我想再问他关于我爷爷生前的事迹,但话到嘴边,还是没开口。
事后若干年,我又与他相遇聊起来此事才知晓,原来我推着轮椅带着赵德贵刚走,这道观里就又进来个人。
一个瞎老头,佝偻着背,拿着盲杖哒哒哒地敲击着脚下,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。
“他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
“你知道的,一笔写不出两个马字,老夫是想帮他的。”
“瞎子,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。忙是我帮的,到最后还得让姓秦的小子念你的好?天底下哪有这美事啊?”
“呵呵……老夫在乎这点人情吗?实在是为了避嫌才出此下策呀。”
“少来这套,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么聊斋。”
“哼,爱信不信。对了,主子让我给你带个话,问你西边的酒,真比家里的好喝?”
黄扎纸双眼圆瞪,紧紧捏着拳头,低声冷言道:“我黄扎纸不是江湖人,更不是他盗门麾下,我与何人往来与他何干?滚!你给我滚!”
……
镇里,马国强的腿都跪麻了,好一阵才缓过来。
灯我们开车回到热泽,已经是正午了。
路上赵德贵很想把自己刚才的梦境碎片组合在一起,该想起来的都想起来了,可唯独所有关于那位红袍鬼官的记忆,好似铅笔被橡皮擦抹去了似的,剩下的只有一个空白画面。
我一宿没合眼,又连续赶了这么久的路,回到药铺直接趴窝了。
至于赵德贵是怎么跟还阳的马秀蓉夫妻团聚,跟我没多大关系。
还是那句话:但行善事莫问前程。
好在药铺里还有老古,寻常的病人,他开药方就行。
当然,他这个老东家我想用得抓紧时间了,保不齐两天后他就得再走黄泉路。
那地方我是真不想再去了,人都说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。
到我这儿,五天内阴司地府往返三回,谁受得了?
再这么折腾,我药铺可以换块招牌了,直接改旅游公司多好啊,主打的就是“黄泉路三日游”。
我睡的正香,身边也不知是谁在玩手机游戏,声音还直接调满。
“为什么痛苦,一直微笑就好了。”
曲靖淑举着手机,聚精会神地操作着。
“我艹!又特么有挂机的!”她口吐脏字骂道。
“老隍啊。”我坐起身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老板您说我听着呢。”有队友挂机,他这排位赛打的还挺上心。
“阴司里有个叫钰蛟台的地儿吗?”
“有。”他想都不想答道。
不多时,突然她一个哆嗦,手机掉了下来。
“您,您刚才说什么?钰蛟台?您带他俩逃过了钰蛟台?”
“啊,还碰上身穿红袍的鬼官,挺好说话的,他还托我给你问好呢。”
曲靖淑吓的一个踉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。
“老板,别,别吓我。他是,他是崔判,崔子玉!”
崔子玉是崔判官的字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