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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觉得你说的对,是该学几首儿歌了。”
我撒腿就往楼下跑,坐在沙发上猛灌了一杯水,然后给她发了个视频聊天。
“小兔崽子你有病吧?大半夜不睡觉?”娘骂道。
“娘,从遗传学角度出发,您不该这么骂我的。”
“少跟我贫,不就是想查岗,看娘床上有没有男人嘛?看!看!看!”她打开灯,举着手机在房间里找了一圈。
我无心跟她开玩笑,就把刚才所见所谓给她讲了一遍。
“你等等,再跟我仔细说说那幅画。”她来了兴致。
“一片很大的山岭,岭子中间有条山路,山路前背对我站着个黄鼠狼脸的女人。”
“这不是重点,我问你,山腰上有没有一座老庙,庙墙是黄色的。”
“额……没注意看,好像是有吧?”
“我再问你,画中的树木是不是以松柏为主?”
“对对对,都是只有关东才长的树木。”我小鸡啄米般点头。
娘的眉头紧锁,陷入了沉思。
我赶忙问她:“娘,您知道这幅画?”
她像是没听见,只顾着自言自语轻声嘀咕:“奇怪,这幅邪画怎么会又被人挖出来了?”
“娘,这东西我该怎么处理?”
“你先别急着惹它,这黄皮子道行很深,娘小时候跟它打过一次交道,它邪乎的很,你等我四天,我给你快递件东西,到时那东西必然束手就擒。”
不等我再说什么,娘话锋一转,突然问我:“是不是这个小采花贼把包养你的女老板抢了?”
“娘!!!”
因为那个姓花的,我被折腾了大半宿,第二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。
三个等着我诊脉的病患都坐了好几个点了。
诊桌上摆这个保温饭盒,打开一看,里边是皮蛋瘦肉粥和两个茶叶蛋。
“小颖店里加早餐了吗?”我回头问老古。
“小颖哪有这手艺呀,是景小姐给你送来的,她说你要不喜欢吃,明天就给你做油泼面。”
咬了口茶叶蛋,别说,味儿还挺正。
“她这是看人抓药?”
老古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道:“年轻,真好!”
祝由科的本领的确是神乎其神,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病人我都要施法,寻常的感冒发烧,也就是开点中药喝。
“下一个。”我头也不抬喊道。
诊桌对面没人应。
我眼皮往上一挑,只见面前坐着个十三四岁的小萝莉。
她打扮的很卡通,一袭玩cos的日式学院风短裙,上身是一件卡通的高领衬衣。她
嘴里含着个棒棒糖,小脸蛋微微有些婴儿肥,那皮肤嫩的都能捏出水来。
“你是这里的新医生吗?”她眨动着一对清澈的眸子问我。
我点了点头。
她从小包里又拿出一个棒棒糖递给我,道:“我带你去看个病人。”
我听的很清晰,是肯定句,不是疑问句。
不容我反应,她已经迈步往外走了。
老古带孩子去打疫苗了,我要是跟她走就得关门。
“小姑娘,你这一根棒棒糖是诊金吗?要我出诊是不是先告诉我患者是什么症状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