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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抽。相比之下,他这个有点袖珍了。
我为他补充说:“您还剩下两味没说全,枝子9g,木通3g对吧?”
我纵身从梯子上跳下,已经把药配好了。
“两碗水煮一碗,最好是用井水对吗?”
不是我故意显摆,这其实是个很常见的民间方子,就算药铺的小学徒都懂。
但一般大夫可不会告诉你用井水入药,井水连通地脉,水中的阴寒能更快的驱逐人体内的湿热火气。
“呵呵……”老先生听罢笑道:“想不到现如今这年月还有年轻人愿意学国医,可惜了,太年轻,要不然没准老朽哪天心气一顺就收你为徒呢。”
国医这行业讲究的就是一个“老”字。
病患挂号前,都得捎带问一嘴,是不是“老”国医坐诊呀?
你要是年轻的,甭管你以前治愈了多少疑难杂症,那人家肯定不信任你。
这里说的年轻包含二十到五十整个年龄段。
我心道,您就算想收我为徒,也得问问您这身体同不同意呀。
“既然是学这个的,应该知道怎么煎吧?回去自己弄,去吧去吧。”
他也没问我要钱,拿着扇子又要往门口走。
“您要死了。”
此话一出,他背对着我定在原地不动了。
这时,一台BMW停在了门口,车里下来一个衣着华贵的少妇,她打开副驾,从安全座椅上抱下一个两岁左右大的男孩。
男孩的脸蛋肥嘟嘟白嫩嫩的,像个喜庆的福娃。
高跟鞋响起当当的急促节奏,她几步跑了进来。
“古老师麻烦您快给我儿子瞅瞅吧,都连续好几天了,每天晚上过了十二点就哭,怎么哄都哄不好,我带他看了好几个医院了,那群庸医!还得找您。”
古老捏了下男孩的脸蛋,男孩害羞躲到了妈妈身后。
“乖,古爷爷不给打针,看一下下就好。”母亲安抚着宝宝的焦躁情绪。
咳……咳……古老干咳了两声,然后晃了晃脑袋,强撑着打起些许精神。
“小儿夜啼不碍事的,我给他推推背,然后教你个口诀,晚上他睡着你给他念三遍就好了。”
我皱了下眉,这老头不仅医术精湛,而且对一些江湖偏术也有涉猎。他怎么可能连自己的身体状况都不清楚?
医者为人施药,是要耗自己福缘的。
当然,正常情况下,为人医病同样也会积攒福缘,两者相抵,多余的就是就是诊金。
可问题是他现在已是濒死边缘,哪里有半点福缘可供消耗了?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
“我来吧。”我掐住了他的大手。
“你?你会?”
我叹了口气,道:“您还是留着这几天阳寿,出去跟广场舞大妈约约会吧。”
转头对少妇说:“这两天古老身子骨不太舒坦,我是他学生,今晚八点左右您来接我就可以。”
“你?”少妇眼中写满了不安。
得嘞,又是个只信任“老国医”的。
“您大可放心,小毛病,我徒弟没问题的。”古老给少妇吃了一剂定心丸。
她有些迟疑,但看得出,她对古老很信任。最后道了声谢,抱着儿子开车走了。
姓古,国医世家,又在热泽市开药铺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位老先生应该就是国医泰斗古左千的大儿子,古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