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她走到床边,放在腿上。
    又是一阵禁锢着的厮磨探寻。
    许寻笙动也不能动,身子发软被他紧扣。
    男孩眼睛里沉沉的,充满侵占力,动作又快又狠又急。
    只弄得她轻轻喘息,无法抵抗,怎么推也推不开。
    岑野今天不知怎的,特别冲动。
    越和她亲热,越觉得一股热血淹没心头,仿佛能够压制住所有烦恼,让它们都滚得远远的。
    天地之间,只剩下一个温软可人的许寻笙,被他掌控在怀里,完全掌控。
    这种放肆的、终于长吐口气的感觉,实在太好。
    暂时不用面对那一切!
    而某种更加强烈刺激的冲动,不断贯穿全身,邪念无可抑制地滋生。
    想要更多的侵占她,欺负她,让她彻彻底底属于自己。
    可他到底还是不敢的,也知道她现在多半不肯。
    于是更觉焦躁煎熬。
    他不管她轻抵自己胸膛的小手,亲着她的脖子,一只手也探入衣服。
    许寻笙现在已经不会拒绝这种程度的触碰了,只是红着张脸,十分柔顺地依偎着他。
    她柔声问道:“小野,你今天……遇到什么烦心事了?”
    岑野的手一下子顿住,人也清醒了几分,抬头看着她,她的脸颊绯红,眸光却清亮温柔。
    岑野忽然感觉到心就这么颤抖了一下,就像干涸的飞鸟猛然望见了两汪清澈诱人的泉水。
    欲望也没有那么昏沉上头了。
    可那些话,那件事,怎么对她说得出口?他已经快要烦死了,以她非黑即白我行我素的性子,跟着朝暮乐队本就是出于情义,根本不在乎什么前途名利。
    若让她察觉他的为难,没有马上当机立断拒绝一拍两散,会不会就此看不起他?
    她在他心里就跟尊女神似的,他不想叫她看不起。
    而且他还是她男人,被人给逼到绝境了,被大人物拿捏得死死的,一点反击的能力都没有,甚至都快走投无路了。
    实在没脸跟她说。
    于是他若无其事地笑笑,说:“我有什么可烦心的,还不是在那里应酬,无聊得很,想你想得很烦躁?”
    许寻笙听他又没个正形,便也就没再追问,伸手刚想轻抚他的头发,动作陡然一顿。
    岑野察觉了,循着她的目光望去,这一看只看得心惊肉跳:他的衬衫袖子上,残留着一抹红色,稍微一分辨,就看得出是半个口红印。
    岑野恨不得在心中把那朵野花骂个半死。
    这口红什么时候蹭上的,他都没注意。
    “你别误会……”
    他话还没说完,许寻笙已从他腿上站起来,径直往前走,紧抿着唇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    他妈的屋漏偏逢连夜雨,大醋坛子翻了。
    岑野心道,哭笑不得,刚想把人拉回来哄,许寻笙快步走进厕所,“啪”
    一声居然反锁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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